27 还是说，你在等谁？牧玄吗。

沈朝的手，软声：“沈朝哥哥，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点意外……我不知道你会来。”

    装傻充愣，一贯的伎俩。

    沈朝再熟悉不过。小时候很多次，云桐双想掩盖自己的小心思，就会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让他无法看到自己的神情，便无法分析她的真实想法。

    放在以前，他或许会原谅。

    “那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和我的关系？”沈朝耐心地问，“乖乖，只要你想，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未婚妻子。三书六聘，明媒正娶，与你成婚，是我心心念念的愿望。如今我在朝堂已经稳固，我不打算再等了。”

    “不！”

    云桐双脱口而出，她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下意识否决了这个提议。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瑟缩了一下，磕磕绊绊地说：“再等一等吧……沈朝哥哥，再等一等……”

    沈朝顿住，极慢地盯住她。蛰伏的蛇，吐着信子，一圈一圈把人缠绕住，他轻轻地问。

    “等什么？”

    云桐双哑然。

    她也不知道到底等什么。她只是犹豫，曾经迫不及待想与Ai人奔赴进心念的婚约，甚至不惜抛弃亲人。如今却站在围城外，踌躇再三，左右摇摆。

    她似乎习惯了不用背负责任的自由。

    她还想任X。

    沈朝的手划到脖颈，虚掐着云桐双的脖子，没有用力，但把纤弱的脖颈圈在掌中，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舒适，他贴近，俯瞰她眼中的犹疑与动摇，心口挤出的怨毒，腐蚀他的理智。

    “还是说，你在等谁？”

    “牧玄吗。”

    蝴蝶的翅膀不动了，像被凝结，它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