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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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陈屿即刻软倒在地上。 房间安静到了极致。傅云河盯着地上的人,胸腔里的骨骼从单薄的皮rou里透出来,能被轻易拆解清楚。可怜的受刑人看起来像是睡了,甚至是死了,一动都不肯动,在几秒中之内把他从极限的疲惫和压抑后的平静里推上了焦灼与狂怒的顶峰。 傅云河把拳头捏得那样紧,血管在手背上爆出来,指关节几乎要攥出咔哒一声响,地上阖着的那双眼睛就在这时缓缓抬起来。 那目光是冰凉的,像一片灰尘做的云,含着经年累月无法坠落,沉重饱和的雨水。 他胸口还没止住血,那些红色像从心脏里流出来的,苍白的手指像确定手术范围一样点着自己的胸膛,末了缓缓往下滑: “人身上,能做穿刺的地方很有限。” “组织和器官能再生,损伤可以修复……修复的能力很局限,这没什么。” “但有时候,自己的细胞会叛变,无限增殖、扩散、转移,损伤快过修复,到那时候,”难得这样长,在此时显得无头无尾的一段话,陈屿说得很轻,像是在做论文阐述,只最后几个字仿佛滴着血,“人就活不了了。” 傅云河背着顶灯,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他明明还站在那里,却像一个被造反起义的奴隶推上断头台的君王。 陈屿的手还被锁链铐着,他像是因为说这番话而累极了,仰望着的目光缓缓垂下来,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几道狰狞的伤痕肿得老高,他没法握拳,也没法伸直,最后像虚虚握了什么似的搭在膝盖上。 傅云河从推车上取了棉片,蹲下来,按压在他胸口流血的位置,身下的人没躲。两个人凑得那样近,他捕捉到熟悉的味道,他自己那件衣服上连带着的味道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