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船尾的目击者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在船离开灯塔外海後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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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闻秋注意到另一个细节。

    「船尾男子的右手。」

    画面里，男子的右手似乎握着一个长方形物品。

    陆知衡问：

    「像什麽？」

    「金属盒。」

    两人同时想起地下设备室里那只生锈金属盒。

    盒底有一个长方形空凹槽。

    原本放在里面的金属薄片，早已被人取走。

    叶闻秋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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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拿走的是那片金属片，那麽这个人很可能知道0719真正的用途。」

    陆知衡盯着照片。

    「把船尾男子的身形与蔡明德十二年前的照片比对。」

    技术人员调出蔡明德当年的员工证照片。

    两张影像并排。

    身高比例、肩膀宽度、左手习惯性的姿势，都有相似之处。

    但画面解析度不足，无法确认是同一个人。

    叶闻秋没有急着下结论。

    「我们需要蔡明德自己的说法。」

    陆知衡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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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找到他。」

    隔天上午，警方前往蔡明德曾经工作的旧办公室。

    那是一栋位於北岸工业区的老建筑。

    海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早已停业，原本的招牌只剩下锈蚀的固定架。

    蔡明德曾经使用的办公室，後来被改成仓库。

    警方取得管理人同意後，开始清查里面的旧文件。

    叶闻秋在一个铁柜里找到一叠员工资料。

    蔡明德的履历上写着：

    职务：行政助理。

    任职期间：十二年前五月至十二年前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