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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时雨:“我哪里知道。”

    郑多俞:“都认识这么几年了,不知道?”

    “我从不看男人的脸。”

    郑多俞惊恐:“我们不是……男人吗?”

    郑多俞说:“花时雨,认识了你之后,我才知道,性别是可以如此随意地发生变化。”

    花时雨说:“现在我对男人的性别限定严格了点,直男就算是男人。你们这种就不算了。”

    “……”

    郑多俞说:“但是,他不是不笑吗?”

    颜如玉说:“嘲讽人的时候会冷笑啊。”

    郑多俞:“那好像不是冷笑。”

    郑多俞说:“那是嘲讽地笑。”

    花时雨:“我最讨厌跟这种男人说话。”

    怒厄:“真是有魅力啊。”

    郑多俞看他。

    花时雨:“我之前偷听……朱砂说,他哥以前不这样,以前很温柔的。”

    颜如玉说:“其实他跟我哥在一起的时候,就很温柔,还有面对我爹的时候,就是不包括我。”

    花时雨:“好歹你哥跟他也是朋友。”

    颜如玉说:“你不懂,他面对我们这种人,都只会礼貌用语。”

    郑多俞:“我会,我会。”

    郑多俞:“原来是令弟,还未见过,在下姓朱,名孝瑾,因为作者懒得取,未尝有字。”

    怒厄:“你是不是把一些奇怪的话说出来了?”

    郑多俞:“这样也不用到时候解释了嘛。”

    郑多俞:“说起来我们是架空,还有人盯着什么字不字的,脑残,一看就是年轻人,十几年前那么多架空都不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