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声之审判：旧邮局的亡信

刻在纸上，笔划歪斜、颤抖：

    「我听见了，我真的听见了……她在墙里说话，在耳朵里唱歌……

    拜托不要再寄声给我，我不想再记得那个夜晚……

    他们说，那不是录音，那是……封印。」

    突然间，邮局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麽东西从天花板坠下，重重落地。

    他们对视一眼，走进内部。

    那是以前用来分类邮件的房间，但现在中央摆着一张简易审判台。上面放着一台大型录音机，年代久远，看起来与他母亲留下的那台极为相似。

    录音机正在播放，一把nVX声音缓缓流出

    「审问第十四号声T，江氏妇人，录音开始。」

    江彦丞全身僵住。他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母亲。

    录音中，传来颤抖的呼x1声与低语：

    「我……我不是自愿的……声母要我们收声，那孩子太吵了，她怕他醒来……我只是想救他……我没想害人……」

    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什麽？」谢仲岚低声说：「她说的声母……是那个鸦渡生？」

    江彦丞缓缓摇头，「不是……声母，是一种……制度。」

    他指着录音机後方的一道墙，墙上浮现出奇异的图纹——像是某种结界的封印。中央刻着一个标记，是由多个声音波形重叠而成，犹如一张嘴巴被针线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