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警察赶来后要不顾山带回警署，顾山让周羽去跟警察交涉，他上了救护车跟顾川一起去医院。

    顾川因为失血过多暂时昏睡过去，子弹没有打中要害的地方，没有生命危险。顾山哪里都不去就守在医院。周羽和郑明庄劝也劝不动，也只能随他去了。

    顾川第二天才醒过来，顾山却一整晚都没睡，正好他也是长期失眠，一晚不睡也不会觉得累。

    顾山就一直守着看着，医生来查房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的入定了就没动过。

    “哥，我没事了。”顾川说。

    顾山没搭话，眼里带着水光，也有疲惫，黑漆漆的仿佛失魂一样的空洞。

    顾川看着心疼，“应该让你早点走的。”

    顾山总算动了，他摇头：“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我看你都快进安检了，怎么又跑出来了？”顾川问。

    “我不想走。”顾山说，“我还没把你带回家。”

    顾川似乎跟他有了感应，没有说话看着他。

    顾山的眼睛忽然有了神采，他直视顾川说：“顾川，我从机场跑出来就想跟你说，我不要跟你分开。”

    顾川震惊，眼睛一眨不眨，病房里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他盯着顾山的眼睛看，想知道他哥是不是在骗他，“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山替他委屈，这么多年一直在拒绝在逃避，让顾川都不再自信了。

    他亲上去，轻轻咬了一下顾川的下唇，说：“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顾川，哥哥喜欢你，想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