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不是怪物

力竭的伊洛，叹了口气：「真正的魔法，不是用来证明自己，而是在於自己的心有多大。」村长拍了拍伊洛，「现在你有资格……跟我学魔法了。」

    黎夏眼前闪过一道光。

    伊洛坐在法阵中央，双手合十，呼吸紊乱，雷电从空中窜下，击中地面，火花四溅，他的指尖在颤抖，咬紧牙关却仍无法控制，那是他唯一学会的法术——雷击。

    「专注。」村长的声音在他脑中回荡，「魔法来自你的心，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伊洛努力让自己平静，雷光在他掌间聚集，逐渐稳定，第一次，他感觉到了魔法的呼吸。

    从那天起，他像被唤醒一样地疯狂修练。

    黎夏看见他在暴雨中施法、在山洞中点燃火把、在夜里与风对话，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也越来越孤独。

    直到某个清晨。

    村长外出调查魔兽异动，留他守村，谁也没料到，那天，天空突然染成紫黑色，玛勒娜，一只长相极似章鱼的女人带着一群人鱼部下从阴云中坠下。

    那是一场毁灭……

    黎夏看见火焰覆满屋顶，孩童尖叫，老人逃窜，伊洛冲进火场，拼命挥动法杖，雷电从天而降，照亮他苍白的脸。

    「退後！」他吼着，雷光倾泄。

    一声巨响……

    他击中了敌人，也击中了自己人。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倒地，雷电烧焦了她的头发，哭声与电光交错，那孩子，还有她怀里的婴儿，都静止了。

    「不……不……」伊洛呆立原地，法杖滑落，雷光散去，烟雾弥漫，他跪在地上，任火光映红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