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嘴硬一个试试(是糖!是糖!)
书迷正在阅读:与讨厌鬼同居的日子 , 【Role Play & D/s】不许叫我young lady! , 纯情乖巧好骗男大和看似x冷淡的瑟琴摄影师 , 陌生性爱 , 偷来的爱情 , 只是喜欢你的脸而已(女性主导、女非男处) , 【业渚】who is target , 不do就会死 【女攻】 , 杏瘾美人嫩批夜夜挨襙1V1 , 【综】奇蹟与光 , 我们都要懂得我们之间的距离 , 麟儿(重生,父子年上)
进了一小段路,祁言的嗓子愈发难受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吸入了过多风雪的缘故,他只觉得喉咙仿佛要烧起来了,一阵又一阵难耐的瘙痒逼得他不断低声咳嗽,嘴里满是血的腥味,每往下咽一口唾沫,都好像有人在拿锉刀生刮他的血肉。 呼吸因压在身上的重量而变得急促,可祁言却连喘息的时候都不敢张嘴,风实在太大了,他只要一张开嘴巴,那寒风夹杂着碎雪,呼呼地就往嗓子里灌,经验告诉他,他的病情正在加重,这个时候一定要保暖,更要命的是,唐时昏迷了,必须尽快下山。 眼眶熬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在及膝深的积雪中,祁言的步伐沉重而坚定,哪怕体力在迅速流失,哪怕腰背被压得几乎失去知觉,他也始终走在队伍最前端,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雪山中,顶着风雪校准方向,保持着一个领队该有的姿态。 所有人都可以喊累,唯独他不行,他身上背负着的不仅仅是受伤的学员,更是重逾千金的责任,他必须要将所有人安全地带出雪山。 天是白的,雪是白的,在这苍茫的看不到尽头的雪山之上,天与地都仿佛融为了一体,暴雪始终没有停歇的迹象。 风雪阻碍了视野,阻碍了大家前进的道路,队伍拖得越来越长,有人开始感到绝望,但却不敢说出来,纵然已经筋疲力尽,仍是连滚带爬地往前挪,因为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单纯的淘汰或通过这么简单了,而是关乎生死存亡,若是谁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山中掉队,迷失了方向,那当真是尸骨无存的结局。 又不知走了多久,祁言也开始体力不支了,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喉间瘙痒也愈发强烈,意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