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珞辞下意识躲了躲，整个人有些僵硬：“……多谢”

    斯礼序：“谢什么，受罚是你应得的，事后安抚也是我的责任。”

    珞辞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软：“这该死的礼仪……”

    “那就不要了。”给人擦腿。

    “……会被人训斥失礼…然后被更多的视线注视”

    “这里不会，放心。”从珞辞小腿擦到脚背，细致入微。

    珞辞难得有一些委屈，对方这一份责任般的温柔，是他自为保护家人决裂以来感受到的独一份。

    “珞辞。”斯礼序开口。

    “嗯？”珞辞小声应道。

    “现在我们是平等的，我不是你那些礼节约束的木偶，你也不是，你需要发泄。”换了一只腿，温热的毛巾敷在对方大腿，仔细擦拭每一处弄脏的地方。

    1

    “……有什么可以发泄的东西吗？”思绪飘远，长久的沉默了。

    “这里可没有东西让你摔，你可以对我说。”

    珞辞视线聚焦：“倒是有个想问的问题，A国鲜有人知道我的真名，只知君主辞，你是怎知。”

    轻笑一声：“这个是秘密。”斯礼序手上动作没停“阿珞，可以这么叫你吗？”

    猛的抬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滴落在被褥中，半天才道出一句：

    “……可以”

    斯礼序摸着对方冰凉的双脚，掀起上衣盖住，用自己的体温去传递热感，把对方拉起来，擦试着身体：“抱歉，委屈一下，不能躺着了。”

    面对这样难得的温暖，珞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别过头，狠心撇去这一抹不属于自己的温柔：“……门口的小狗不舒服，去看看他。”

    斯礼序嘴角弯起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