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番外（下）（程栖寒叶行舟）

    与此同时，另一边。

    桌上的餐碟被人尽数收走，程栖寒还坐在原位没动，左手支着下巴看着桌面，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鞋尖踏在地面落出一声声有节奏的清脆声响，听在叶行舟耳朵里却像是某种索命的厉鬼将要挥下镰刀时给出的倒计时。

    “过来。”少顷，程栖寒放下了架着的二郎腿，抬眼看向对面。

    桌子是长桌，二人分别坐了一头一尾，本来叶行舟按理应该是坐在他身边的，可叶行舟一进门就直奔着最末座去了，直接坐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上。

    别来沾边四个大字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叶行舟丝毫不惧地迎上对面的视线，椅子在地上拖拉出刺耳尖利的声响，他起身就欲绕过桌子往前走，却被程栖寒一句话按在了原地。

    “我没让你站起来。”

    吹拂的风一时间都静了下去，在四目相对的安静里被威慑住了似的不敢发出一点儿动静。

    叶行舟至始至终表情都很淡，他自如地跪下，从桌子底下爬了过去。

    量身定做的名贵西装勾勒出曼妙有致的曲线，叶行舟像是对这类羞辱习以为常，神情分外平静。

    四周静得过分，只有风不时撞击在木门上发出的吱嘎声响，程栖寒右手拿着一把手枪，在指尖转着玩儿。

    叶行舟在程栖寒腿间跪定，视线上抬，只堪堪落到程栖寒喉结处，还没等他看到程栖寒的脸，那右手里正把玩的枪在下一秒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枪械冰凉，带着浸入钢铁的销烟味儿，直接压进了他的喉咙，不容抗拒的强势。

    “别再让我看到你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