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瓦耳塔的又一个午后
书迷正在阅读:雨潺集(极无聊轻松小品,文字改改堪读)Chronicles of the Saint Sovereign of Past-Life Red爱上花花公子阁楼里罪恶的双眼【代号鸢梦向】我只是想搞色色双胞胎的mama憋尿触/手失控学园(前传)幻想侦探社可惜,雨和太阳未能共存哥哥嫂嫂的金丝雀当男神长出小可爱后被撅了别哭!替你爱他萤烛【姐弟骨】mama,mama兔入虎口[死神][葛一] 我心上方天刚破晓 Dawn broke over my heart不许觊觎漂亮炮灰重生之都市仙王守活寡使我快乐勾引老公他哥(高H NP)雪花小鸟副总夫人第两亿四千九百九十九章怪力乱神《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天庭批发白月光【玄幻np】她只想跑路(NPH)吟缘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短篇合集单亲不可耻!!攻生/子文学破布娃娃继母的养娃系统[清穿]代号鸢 黄粱一梦你我的回忆
责就是供狱卒泄愤邪欲,扮演复仇道具,再一封接一封的写信回卡扎罗斯,求家人朋友寄点钱过来好贿赂军官,让日子不那么难熬。我们对瓦耳塔的黑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物价倾斜到了离谱的程度,有个风度翩翩的军医提出用一只镶嵌宝石的纯金钢笔来换三枝吗啡,被拒绝后不断加码,甚至声称可以给我“这辈子都难忘的体验”。我是贵族,他跪在地上瘫软如烂泥,用没有指甲的手小心翼翼的哀求,我是博士,我可以用好几门语言叫床,我是处男。他歇斯底里趴在地毯上,露出了背后的牙印。是处男才见鬼了,我心想,不过博士学位的军医在卡季卡那里倒确实有点作用。 我对军医的印象除了那口发音柔和的缓慢的卡扎罗斯语,就只剩下他褐里掺灰的短发。瓦耳塔的囚犯大多不会被剃掉全部头发,反而留到合适的长度,显出现独特的性子来。比如穆勒,他过去的照片里是很标准的军队短发,用发油往一边梳,现在乍一看变化不大,细细观察却能发现头发稍稍长了一些,用的发油也少了,因此时常散下一缕柔软的金发刘海,显得温顺可亲。我后来见过一次“小黑猫”施特拉塞,他有一头微卷的黑发,在卡扎罗斯人里很不常见。谢瓦尔德看中了这点异域风情,要求他把头发留长一点,强调祖上的南方联邦血统。对大多数狱卒来说,允许他们留点头发是为了cao的时候抓起来方便,且更能增添点文化情趣。我倒觉得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原因:除非被服务的军官有特殊要求,监狱里用不上发油,因此略长的头发没法打理,看上去不像军人,反倒像落魄囚犯,如此又成了对他们身份的羞辱。为了找到他们最合适的发型,也为了宣传,刚入狱时我们会给他们洗刷干净,穿上军装,打扮体面后拍照留念。有些在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