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知道你无用，不必你来作陪

也不至于要和李映真计较，但仍是有些担心，便挡在学生面前。

    终于，这凶神要走了，可惜燕雨行刚要转身离去，他那学生竟又从他背后走出来，道：“雨行，明日再见。”

    游修远横在二人之间，目瞪口呆，看着燕雨行不知何故竟缓缓转过了身来，用那非人之音说道：“明日再见。”燕雨行的声音诡异至极，无波无澜，非男非女，仿佛初学人形的傀儡精怪。言罢，他便卷起一股冷浸的清晨寒气，消隐在门外。浓雾也随之而散，朱栏玉砌明晰起来。

    好半晌游修远才反应过来，道：“你们认识？”

    仿佛难以置信，他再度追问：“你不是说上个月不小心看见了他的真容，吓得三天三夜睡不着么？”

    “是睡不着，但不是吓的，他长得很特别，我从没见过谁和他一样！”李映真与他谈起燕雨行，面上带着笑，两道弯眉翘得愈高，“雨行和我很聊得来。”

    游修远难以想象燕雨行还会和人聊天，忍了又忍，还是不禁出言劝道：“以我之见，燕峰主似乎不是一个好的交友人选。映真你还是和同龄人来往好些，燕峰主已不知多少岁了罢……”

    李映真此际已在桌案上展开了画轴，磨开一方松烟墨。她笔下丹青溢韵，边画边与游修远搭着话：“什么呀，他与我年纪差不多大。别的宗门中不也有仙鹤、白虎修炼化形的修士么，我猜他与那些修士一样，只是他不曾告诉过我他原形是什么，但他说从他化形算起是十八年了，大约也能算十八岁。可能他原形是什么小猫儿小狗儿，他嫌丢脸便不愿告诉我。”

    游修远心道，小猫小狗修炼个一万年也化不出燕峰主那么恐怖的形貌。但他身为长辈，不好再在背后说小辈坏话——倘若燕雨行真的能算小辈的话。

    此人自师兄登上掌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