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燃犀照魅魑

己应该也在努力，脸红红的，手都有点抖，眼睛一直盯着他，似怕他不顾而去，脸色时有起伏。听他感叹，忽然又露齿一笑。

    等人出来，颜琇才发现这不是人卡得紧，是东西——小子出来就拉了个大铜盆，还有个小磁罐。出来后他从储物戒哗啦啦倒水进铜盆，还试试水温，拿条细棉手巾浸水绞乾给颜琇细细揩面，末了揩手，再给他打开磁罐抹润肤的香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有备而来不容置喙。

    “……你乾什么？！”颜琇震惊。

    犀之咕噜了声什么。颜琇没听清，好像是“你”。“没什么，一个老段子。”他随后说。

    “脱险了就回去吧。”颜琇好心道，“别再来偷药了。”锦屏山中好些天材地宝，外人难免眼馋，但给逮住了也不是顽的。

    “哈？我不是来偷东西的！”犀之抗议，“我是个数学家！”

    “术……学？”颜琇迟疑，“机甲还是观星……”

    “房中。”犀之又咕囔一句。

    这次颜琇要他大声点说清楚。犀之拒绝：“说清楚怕你回身就走了。”

    颜琇回身就走。

    “哎哎！看你这别扭脾气！……真欺负你的人你又不凶回去。”犀之小声抱怨完：“真别走！告诉你，我会计算出巡逻的空隙进山来，算到你会在这里，引你过来——”

    “乾什么？”颜琇紧张的竖起耳朵，莫名心慌。

    “——就为了给你擦擦眼泪。”犀之红着脸，这次正经回答，“你皮肤多嫩啊，山风要吹伤了。”

    颜琇呆了呆：“你怎麽像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