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口球束缚眼睛只能被姐夫按在桌上爆C崩溃喷水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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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条金线。解承悦迷迷糊糊睡着,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底下那两张嘴也在一缩一缩,吐出混着jingye的液体。他以为自己可以睡了,可以休息了。 可下一秒,他被人从被窝里拎起来。 “唔……?”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就被翻了个身,按在床边。 双手被抓住,反剪到身后。冰凉的皮带缠上手腕,一圈,两圈,三圈,勒进rou里,绑得死紧。他想挣扎,可刚被玩到虚脱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被按着,趴在床边,屁股撅起来。 “姐夫……?”他哑着嗓子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害怕。 滑英韶没说话。 一只大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脸按进床单里。另一只手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球,皮质的,圆圆的,中间有一个洞。 “张嘴。” 解承悦摇摇头,可后颈被按着,动不了。滑英韶捏住他的下巴,把口球塞进他嘴里,皮带扣到脑后,扣紧。 “呜……”解承悦发出呜咽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然后是眼罩。 黑色的丝绒眼罩,蒙住眼睛,系在脑后。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姐夫……姐夫……”他想叫,可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口水一直流,收不住。 滑英韶没理他。 只是把他从床边拉起来,按到书桌前。 书桌是实木的,又大又沉,冰凉的。滑英韶把他按在桌沿上,让他上半身趴在桌面,屁股撅起来,双手被皮带绑在身后,动不了。 “呜……”解承悦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后的凉意。 然后,他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腿间。 粗黑的roubang,guntangguntang的,抵在女xue口上。xue口还肿着,还软着,刚刚被玩过,还没完全合拢,被guitou蹭过的时候,轻轻缩了缩。 “呜……”他发出呜咽的声音,身体抖了抖。 滑英韶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腰一挺,roubang整根没入。 “呜——!” 解承悦仰起头,被口球塞住的嘴发出长长的呜咽。roubang进得太快了,太深了,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顶在zigong口上,顶得他小腹都鼓起来一块。那些肿着的嫩rou被粗黑的roubang撑开,撑到极限,又涨又疼又酸,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他眼前发白。 滑英韶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动。 roubang抽出去,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抽出去,再没入。一下,两下,三下。 太快了。 太狠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zigong口上。解承悦被cao得整个人都在晃,上半身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口水流得满桌都是。双手被绑在身后,动不了,只能被cao着,被姐夫的roubangcao着。 “呜——呜——呜——” 他发出呜咽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女xue里的roubang太粗了,太烫了,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得他小腹酸涨难忍,G点被碾过的地方酸得他腿都在抖。可他被绑着,动不了,只能被cao着,被姐夫按在桌上cao着。 滑英韶cao得很快。 roubang进进出出,粗黑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是解承悦女xue里流出来的水。那些水顺着roubang流下来,流到解承悦腿根,流到桌上,流到地上。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 “呜——呜——”解承悦哭着呜咽,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姐夫的roubang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他腿软。他不知道自己被cao成什么样了,只知道底下那张小嘴被撑得满满的,满得发疼,可又在不停地缩,绞着姐夫的roubang往里吸,贪吃得很。 滑英韶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他腿间。 阴蒂还肿着,肿得像一颗小豆子,红红的,嫩嫩的,还带着之前被夹子夹过的痕迹。滑英韶用指腹按住那颗肿起来的阴蒂,用力揉。 “呜——!” 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阴蒂太敏感了,被这么一揉,又疼又麻又爽,那种感觉直冲小腹,冲得他腿都在抖。他想躲,可躲不掉,后颈被按着,roubang还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阴蒂还被揉着,揉得他快疯了。 滑英韶没停。 roubang还在cao,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阴蒂还在揉,用指腹用力地揉,揉得那颗小豆子又红又肿,肿得发亮。 “呜——呜——呜——” 解承悦哭着呜咽,身体抖得像筛糠。快感太强了,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