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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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宣读作战计划,“我要攒钱,买一张最好的车票,那种能躺着睡到清迈的车票,一路上我要吃最贵的便当。然后去买一把刀。” 她举起空着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横向一划,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要趁那个死老头子喝醉了睡死的时候,把他杀了。” 她的语调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下午要去哪个摊位买椰子,带着一种孩童般的、不顾后果的烂漫。 “杀了他,我就能把阿妈接出来。带她来芭提雅,带她看海。给她买那种最大的、带凉台的房子,天天给她吃燕窝。到时候,我就告诉她,我是她女儿,我是娜娜。我把那个打她的男人杀掉了,她再也不用怕了。” 我盯着她。 昏暗的灯光从她头顶垂下,在她的鼻梁一侧打下一小片阴影。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任何关于犯罪或道德的负罪感。在她的世界观里,逻辑是单线且垂直的:父亲是疼痛的源头,母亲是爱的终点,刀是连接这两者的捷径。 这栋楼里住满了虚与委蛇的人。阿萍在床上扮演圣女,小蝶在门口扮演女儿,客人们在寻找一种廉价的温情。唯有娜娜,在这个最热、最窄、最脏的顶层,坦荡地宣告她的杀意。 我伸出手,用力拧了一下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圆脸。 “杀人这种事,也随随便便挂在嘴边。你不怕阿赞在符咒里给你留个鬼,天天在你耳朵后面吹冷气?” “疼!”娜娜叫了一声,却顺着我的手劲,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热,湿乎乎的,全是汗水和辣椒盐的粘液。那股力量很大,带着一种溺水者抓牢浮木的死劲。 “阿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