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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办公桌勉强站着，眼前闪过一瞬的黑。

    但还是扭身看向严??汌的背影，继续问：“你现在愿意配合调查吗？”

    严??汌似乎是在给他泡茶，好半天没过来，但间或会回答李检的问题：“你说，李大检察官。”

    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解了一些。

    李检撑着手，抬了下腿，坐上他办公桌，清了清嗓子，问：“你昨天把人带去哪里了？”

    严??汌想也没想，答道：“交给我的保镖了，我告诉保镖揍他一顿就把人放了。但你要是想知道他们具体去了哪里，我可以帮你去问。”

    李检脑子有点糊涂，转的有些慢，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谁能给你做不在场证明吗？”

    “我的司机，”严??汌端了两杯茶水，转身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他：“商场的sales、我的管家、我家的厨娘，很多人都可以，你要提审的话我可以把每一个人给你送过去。”

    李检没有接他递来的杯子，指着严??汌留给自己的那杯，抬眼朝他看过去，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我要你那杯。”

    他的眼瞳是偏冷的棕色，但又不至于颜色全无，才更显得清澈，在此刻透着股识破诡计的狡黠，眼瞳里盈了灯光的白色光圈，亮晶晶地，看得人心头一动。

    不过因为生病，李检眼白靠下的位置有一些细小的血丝，透了股浓重的疲惫。

    严??汌低笑了一声，拇指在杯壁上轻一摩挲，很快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避开李检伸来的手，杯壁直接抵上李检柔软却干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