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冻海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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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看不真切。我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一场终竟的宣判,嗫嚅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已经到摩尔曼斯克了。” 他轻缓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因我的蠢问题莞尔,又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我知道。” 我更为迫切地同他强调:“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多奇怪,提醒也似挽留,警告也似恳求。 “我知道。”提纳里也同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先前轻快了更多,“接受邀请时可以看到对方的档案。我一直想找个地方看雪景,认识的人总比陌生朋友更值得信任。我又不是你,到机场了才确认同行人的身份,傻不傻。” 说不上该庆幸还是该失落——他明确地选择了我,他轻描淡写地选择了我。但至少,他仍旧是我记忆中那个样子,新绿的刘海会在高兴时轻轻摇曳,一眼就能看到他心底。我由衷地感慨道:“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提纳里闻言也直起身子,上上下下认真地打量我:“你倒是变了不少。” 我……变了?我呆滞在原地,慌乱地从头到脚审视起自己。而提纳里却只是撇了撇嘴,夸张地踮起脚比了个高度:“怎么高三之后还能长高那么多的?太过分了。” 我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察觉他眼底掠过一抹促狭笑意时才迟钝地回过神,和他同时笑出了声。那些或羞怯或热烈的回忆,也因此被风干压缩成小小一块,在短促的笑声中塞进罐头,“噗”地一声烫好了金属盒盖,只待一个信号去揭开。 而我到底没有再喊他一句老师。 0. 提纳里总是强大而坚定的,他习惯了在他人面前展现镇定自若的一面。有人觉得他年轻、资历浅,给毕业生代班都不配,他就大大方方地开